曼达尼正式就任纽约市长,新教育局长拟取消天才班、打破种族隔离!华人家长要注意!
元旦当天,纽约迎来历史性一刻。佐兰·曼达尼(Zohran Mamdani)正式宣誓就任纽约市第112任市长,成为纽约历史上首位以《古兰经》宣誓就职的市长,也是首位穆斯林市长、一个多世纪以来首位移民出身的市长、以及数代人中最年轻的纽约市长。在市政厅台阶上,面对聚集在市政厅与街区派对上的成千上万名支持者,曼达尼毫不掩饰自己的政治立场——他明确表示,将以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身份执政这座美国最大的城市。
“我以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身份当选,我将以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身份执政。”曼达尼在就职演说中说。他将自己的任期定义为一场现实检验:左翼政府是否能够在对抗企业权力、缩小经济不平等的同时,真正改善普通劳动者的生活。
他直言,几十年来市政厅对私营部门的过度依赖,已经削弱了公众对政府的信任。“市政厅将不再犹豫使用它的权力,来改善纽约市民的生活。”对于外界建议他“降低预期”的声音,曼达尼当场回击:“我唯一想降低的,就是对降低预期这件事的期待。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大胆执政。”
在整场演讲中,他反复抛出一个问题:“纽约属于谁?”随后给出答案:“纽约属于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
曼达尼的政策蓝图
曼达尼概述了一系列优先政策:
向最富裕人群增税,用于全民儿童保育;
冻结租金管制公寓租金;
推动公交系统免费且高效运行。
在他看来,这些并非“激进实验”,而是让“自由不再只属于买得起自由的人”。他承认,城中有不少市民对他持怀疑态度,但他强调:“如果你是纽约市民,我就是你的市长。最终能改变看法的,只有行动。”
他同时指出,纽约之外的美国社会也在注视这一刻:“他们想知道左派是否真的能执政,是否还值得抱有希望。”因此,他呼吁支持者在选举结束后继续保持参与,“没有持续的公众压力,市政厅不可能独自完成这些目标。”

“不是激进,而是体面”
就职仪式上,佛蒙特州参议员伯尼·桑德斯称曼达尼的当选是“美国现代史上最大的政治逆袭之一”。他指出,这是一场由志愿者驱动的草根胜利,挑战了民主党建制派、共和党建制派、美国总统以及“极其富有的寡头”。
“在人们对民主制度日益失望的时代,这场胜利告诉我们,只要劳动人民团结起来,就没有做不到的事。”但桑德斯也提醒,治理一座拥有800万人口、结构极其复杂的城市,远比竞选艰难。他呼吁持续的基层参与,称这才是良政的基础。
针对“激进议程”的批评,桑德斯直言:降低住房成本、提供免费优质的儿童保育、免费公共交通、让人们买得起食物,并不是激进,而是正确和体面的事。

众议员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OC)在致辞中称,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就职典礼”。她强调,纽约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选择了勇气而非恐惧,选择了惠及大众的繁荣,而非少数人的私利,并呼吁市民重新回到社区、学校和公共生活中。
教育成为新政府首个战场
就在就职前夕,曼达尼宣布了备受关注的人事任命:卡马尔·塞缪尔斯(Kamar Samuels)将出任纽约市教育局局长。
塞缪尔斯出生于牙买加,在纽约公立学校系统工作近20年,从布朗克斯的一名小学教师做起,后任曼哈顿第三区学区总监。他拥有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硕士学位,并接受过哈佛大学教育领导力项目培训。
在发布会上,塞缪尔斯表示:“衡量一座城市是否伟大的标准,在于它如何关爱儿童。”他承诺将全额资助公立学校,重点招聘和留住特殊教育、双语教育、数学和科学教师,并直面一个残酷现实——纽约有15万名学生处于无家可归状态。
但真正引发巨大争议的,是他在曼哈顿第三区的过往改革经历,以及曼达尼在竞选中多次提到的判断:纽约市拥有全美最严重的学校种族隔离问题。

塞缪尔斯曾主导学校融合计划,包括通过合并学校来打破学区壁垒,同时在其辖区内缩减天才儿童(G&T)项目。曼达尼也已明确表示,计划在未来取消幼儿园阶段的天才班(因报名已启动,下一学年暂不调整),但保留1至5年级。
教师工会对这一任命表示欢迎,称塞缪尔斯是“懂业务的终身教育者”。但反对者则认为,这标志着纽约教育将进一步向“公平与融合”倾斜,牺牲以能力选拔为核心的精英教育路径。
批评者指出,天才班的存在是为了让不同学习节奏的孩子都能受益,而取消或弱化这一体系,并非为了提升教育质量,而是出于意识形态考量。他们担忧,这将加速中产家庭、尤其是重视教育的族裔家庭离开公校系统,最终伤害那些“无力离开的孩子”。
支持者则认为,长期以来的择优录取机制加剧了种族与阶层分化,而塞缪尔斯的“全额拨款”“强化STEM”“支持双语教育”,或将为更多孩子打开机会之门。
面对外界关于是否取消市长对学校系统控制权的质疑,曼达尼给出了折中回应:他将请求州立法机构继续保留市长控制权,但会让这种控制“更加参与式、更加可及”。“纽约市民需要知道,最终责任由谁承担——由我来承担。”
随着宣誓完成,曼达尼政府正式启航。从住房、交通到教育,这位以《古兰经》宣誓、以民主社会主义自我定义的新市长,正在把纽约推向一条充满争议、也充满不确定性的道路。
正如他在演讲结尾所说的那样:“工作仍在继续。这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