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搬去纽约郊区、新泽西?纽约周边房价暴涨86%,百万美元成“入门线”!
想靠“搬去郊区”省钱?在今天的纽约,这套逻辑已经开始失效,甚至出现了某种反转。
过去几十年,纽约人有一套几乎不会出错的生活公式:离开拥挤昂贵的城市,搬去郊区,用更低的价格换更大的空间——500平方英尺的小公寓,换成带后院的独栋住宅,房租甚至减半。这曾是几代人的“阶梯”。
但现在,这个阶梯正在变成一堵墙。
根据PropertyShark最新报告,纽约市周边13个县的房价自2016年以来暴涨了86%,涨幅甚至超过了纽约市五大行政区本身。曾经被视为“价格洼地”的郊区,如今整体被重新定价:低于25万美元的房源已经彻底消失,低于50万美元的也凤毛麟角,而约43%的郊区房价集中在50万至75万美元之间。
更关键的是——约四分之一的郊区房价中位数已经突破100万美元。这在十年前几乎不可想象。

一些名字本就昂贵的地区,如Scarsdale、Greenwich,价格早已高不可攀;但真正改变市场结构的,是那些“原本不贵”的城镇。
例如,新泽西的Maplewood,这个曾经典型的中产通勤小镇,如今房价中位数也突破了100万美元。类似的变化还发生在Asbury Park、Carteret、Shelton、Ridgefield Park等地——这些曾经的“入门级选择”,正在集体消失。
甚至连“相对便宜”的区域也不再便宜。Westchester County中像Rye这样的城市,房价已经超过纽约市237个社区,包括Dumbo和Flatiron这样的核心地段。郊区不仅追上了城市,有些地方甚至反超。
最贵的几个区域更是令人咋舌:新泽西的Alpine(中位价416万美元)、Sea Girt(381万美元)、纽约的Sands Point(312万美元)、以及新泽西的Spring Lake(300万美元)。即便是来自曼哈顿的高收入购房者,也开始感到选择空间被压缩。
与此同时,长岛的房价也在持续上涨:Nassau County独栋住宅中位价达到79.5万美元,Suffolk County达到68万美元,且仍在上涨。

房价的上涨直接改变了不同人群的“可进入性”。布鲁克林购房者如今被排除在约三分之一的郊区市场之外;皇后区和史坦顿岛居民可负担的郊区比例从十年前的“过半”,下降到如今的约五分之二;而来自布朗克斯及部分低收入区域的购房者,在这13个县范围内,已经几乎找不到任何可负担的社区。
过去十年,大约100个郊区的房价实现翻倍,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整体结构性的重塑。
而这一切的背景,是疫情期间的“外溢效应”。当大量纽约居民搬向郊区,直接推高了这些地区的房价。如今,后来的购房者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挡在门外——他们等待的“机会”,并没有回来。
更深层的问题,是房价与收入之间的严重失衡。
房地产数据公司ATTOM的最新分析显示,美国最难负担的房地产市场,集中在加州和纽约。在住房成本占工资比例最高的25个县中,纽约和新泽西就占了7个。
其中,Kings County(布鲁克林)排名全美第一——住房成本相当于当地典型工资的108.6%。也就是说,买房几乎要花掉一整年的收入。Queens为75.3%,Nassau County为72.1%,同样处于高压区间。

按全国标准,2026年第一季度购房者年收入需达到84,230美元,才能将住房支出控制在收入的28%以内。但在纽约,这个数字完全失真。
如果要在“合理负担”范围内购房,New York County(曼哈顿)所需年收入高达383,532美元,对应的房价中位数约为149.5万美元——这已经远远超出普通家庭的承受能力。
这种结构性压力,也正在改变购房方式。越来越多买家开始“抱团取暖”。例如,在布鲁克林,一套房产由三对夫妇共同购买,每对家庭拥有独立套房,共享厨房和客厅——这种“合购模式”正逐渐成为现实选择。
经济学家指出,问题的根源在于长期供给不足叠加高收入行业集中。科技、金融和医疗行业带来的高购买力,与长期不足的住房建设之间形成结构性失衡,使得房价持续处于高位。
于是,一个略带讽刺的现实出现了:曾经为普通人提供缓冲空间的郊区,如今也变成了新的门槛。
对很多纽约人来说,“逃离城市、换取空间”的梦想仍在,但通往这个梦想的路径,已经不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