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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战洛杉矶深层政府“沼泽” ——KenMeng与利益集团控制政府的十年博弈
当人类出现信仰危机,资本便逐渐被奉为偶像。对资本的争夺,带来阶级差异和矛盾表现日益尖锐,人民逐渐陷入被利益集团人为制造的苦难中。特别是教育和媒体中的毒害至深,让至今仍有半数的美国人民不相信有深层政府。这篇揭露洛杉矶沼泽的实例,能够帮助美国人民理解川普总统对深层政府的定义。作者从被美国银行掠夺房屋和活动房阴谋利益集团政治迫害的苦难中,坚信美国宪法是美国得以伟大的精髓,勇于挑战利益集团。通过亲身实践,揭示深层政府操纵政府权力的实例,揭露加州活动房地主利益集团组织作为洛杉矶深层政府之一,在洛杉矶政府中掌控立法、司法和行政,与美国人民为敌,制造罪恶的端倪。
Ken Meng简介
1993年通过交流项目从中国来到美国,2004年入籍,有三儿一女。2010年,美国银行在修改贷款利率Modification loan手续中,卖了孟家仅有的房屋。被掠夺的苦难激励Ken研究政法。他带领家庭游行,主张宪法权力。随后十多年,Ken创立了不同方面的社区组织,取得了推动活动房在洛杉矶立法、禁止洛杉矶商业大麻法、遏制亚裔细分法等多项成就。
Ken在Mobile home亲历被歧视、掠夺、剥削和压迫,对弱势群体满怀同情。他不畏恶法和罪犯的强暴,不惜失去房产,以奉献精神创立“洛杉矶活动房社区居民互助联合会”,即互联会mra1441,在领导互联会恢复“洛杉矶活动房管理/地租控制条例”过程中,见证到洛杉矶政府执法领域被利益集团控制的内幕,了解利益集团/深层政府对洛杉矶政府的影响方式和控制力的事实。
战胜第一次打击报复
所谓活动房并不真正“活动”,而是住户购买并拥有在工厂预制好的房屋,坐落在地主建设的居住设施之上,屋主需向地主支付月地租。美国约有8%的居民住在活动房中,多为中低收入群体。活动房最多的州占总人口的18%,而加州约为5%。各州的活动房法规常受地主利益集团游说影响,立法者不断按照利益集团的要求进行修改。州法规定,若地主起诉屋主,屋主需承担地主的律师费。因此,因房屋被扣押而无家可归的人不计其数。
罗兰岗活动房地主集团Rowland Heights Mobile Estate与拖车公司签约,将停在路上的车辆一律拖走。该园区的停车位设计为前后排列,住户需将停在外面的车移开,才能开走停在里面的车。这意味着外面的车必须停在路上约半分钟。在园区巡逻的拖车公司以此为由,只要发现车辆停在路上就立即拖走。屋主为此至少需支付299美元,且难以找回车辆。过夜还需额外支付100美元,拖车公司与地主集团分赃。后来拖车公司被起诉,但地主利益集团却未受影响。这是利益集团敲诈勒索的典型案例之一。
2012年夏季,我家搬入洛杉矶罗兰岗的一个非城市化社区,这是一个拥有300多户居民的活动房社区。当时,洛杉矶的活动房法已停用约30年,以地主集团派遣说客不断修改的加州活动房法“California Mobilehome Law”为准。相关官员称之为“活动房的圣经”。这部“圣经”赋予地主无上的控制权,按照加州活动房法的精神,地主的要求就是活动房的法律。若不服从,地主可将屋主告上法庭并驱逐,且律师费由屋主承担。
2012年底,我创立了洛杉矶活动房居民组织“1441 Manufactured-Home Residents Association”,简称MRA1441。通过立法实践,我深刻体会到深层政府(Deep State)不仅存在于国家层面,也渗透到洛杉矶地方政府中,为利益集团操控权力。
管理员曾要求我家换下原屋主留下橙色的窗帘,不得在门口放鞋柜等等,干预人民自由和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力。我家已经有过无家可归的经验,无惧丢失房屋,递交法律通知:Lawful Notification Letter维护宪法权力,创立互联会,偏向欺压成性的犯罪分子虎山行。起初,他们试图收买我们,发现无效后便采取强硬手段,一次性发给我十多张整治警示(Notices),其中包括一些无中生有的指控,比如餐桌放在阳台、车辆停在自家景观区等,尽管每家每户的院子小到根本没有任何景观(landscape)。
互联会成立后立即组织屋主大游行。在LA18、新唐人、中天卫视、东森电视、星岛日报、侨报、美国中文电视等媒体,以及各种自媒体的随后采访中,居民控诉地主欺压居民的手段多种多样,简直是生不如死、如同监狱。互联会的存在,对利益集团建立并维护压迫活动房居民的州法来说,就是造反。在居民游行的头一天,60天搬出的通知,随着吓人的大摞文件,放在我家门口。
大多数华人难以想象美国会有如此恶劣的情况。以亚裔为主的罗兰岗活动房居民们随我家一同出庭。法庭指定的年轻法官看到居民们随我出庭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并以“未及时申请”为由拒绝陪审团。我们随即指出他的偏袒行为,并依照宪法权利当庭剥夺了他的审判权(Disqualified Judge)。更换法官后,新法官仍表示无法提供陪审团,但他保证自己会公正断案。由于我们缺乏经验,最终接受了他的庭审。
地主利益集团还动用政府官员出庭做伪证。我家拓宽狭窄的停车位,是按照规范在Home depot采购大约80磅重的标准水泥墩,而且还埋在地下,再使用原有的支架来支撑防雨棚,结构极其稳固。地主利益集团谎言支架坐落在小块石头上,还让政府相关部门官员作证不够规范。收到官员来信后,我们依据事实和法律予以回复,并保留了Certified Mail的证据。然而,这位官员在法庭上声称他并不常在办公室,因此未看到我们的回复。他在法庭上当众作伪证时,声音颤抖,结结巴巴。
法官驳回地主告我们的所有毫无依据的条款,但只有政府作证防雨棚这一条他无法把握。因此命令我家按照政府指定的样式重新改造。改造的方式可以多种多样,大多邻居的防雨棚都不如我家的结实。但是为了堵住政府官员歪曲事实的口,我们不得不采购政府指定专门机构出售的材料,花费十分昂贵也在所不惜。$1200只买了几根方形支柱和螺旋底座,政府参与的幕后利益关系十分明显。
法官看出案件的实质了,指出这是对我组织居民的行动打击报复Retaliation against Asian Americans。因此利益集团2013年对我的驱逐动议宣告失败,为了避免利益集团进一步的打击报复,法官也不判给他们加州活动房法律规定的律师费。
地主依照他们所立的州法上诉,上诉庭要求法官重判。法官鼓励我儿子要像父亲那样努力,并说他“My hands tied”无可奈何,最终判给地主约10%的律师费。当地警察局直接从我家账户扣除,部分款项是跟地主分赃。地主集团的恶意驱逐失败,但活动房法律却让我作为受害人来出律师费。加州活动房法律就是这样,按照利益集团的意志拟定的荒唐法律。以上事实说明,利益集团作为深层政府,首先是靠立法行使压迫的权力。川普1.0誓言裁剪法律,必是删除利益集团所立下这样的恶法。
另一方面,利益集团千方百计收买和拉拢警察、邻居,试图攻击我们家庭并分裂互联会。例如,他们找了一伙不愿透露机构名称的人,在未通知我家的情况下,派人在我家贴后墙的房屋下挖深坑。互联会带领一批居民告发利益集团的歧视和迫害行为,警察局派员到场后,却当着利益集团的面教训邻居们要“乖乖听话”。由于州法腐败,我带领超过40个家庭向消费者权益部门提起集体诉讼,结果该部门将共同案件拆分为多个独立案件,分别打回各个家庭,根本不予处理。
合伙偷窃相机案特别值得一提。洛杉矶县政府派了两辆大巴接邻居们参加听证会。由于忙于组织活动,我十多岁的儿子帮忙拍照后,彼此误以为对方带着相机包,结果将包遗留在有监控录像的办公室院子里。听证会结束后,儿子去办公室询问,工作人员一开始都撒谎说“没人看见”。我随后前往办公室要求查看监控录像,但被拒绝。我要求警察到场查看录像,警察来了,但同样被拒绝,警察甚至不敢强行查看!最终,利益集团才声称有人(Someone)将包送还,但相机和SD卡都不见了,只有录像机和连线还在包里。我们再次要求查看监控录像,办公室依然毫无理由地拒绝。我们报了案,但无论是警察局还是地方检察官(DA),都没有主动回应。我们多次要求警察局调查,最终警察表示,地主利益集团承认是他们的管理员拿走了相机,但却向警察提供了一段完全无关的录像,并声称愿意赔偿相机的费用。
地主真正想要的,是相机里SD卡中的照片和录像,这些资料记录了互联会活动的重要信息,远非金钱可以替代。警察与利益集团关系密切,或因畏惧其势力,对此犯罪事实选择了不作为。至今,地主利益集团仍扣押着我们的相机和SD卡。
法庭遮羞布下的博弈 活动房利益集团为州法不惜驱逐孟家
2013年,法官对利益集团打击报复的判决保护了随我出庭的亚裔居民。然而,利益集团绕开法令,开始打击报复并驱逐加入互联会的其他族裔居民。仅在2016年一年内,就有6户其他族裔的屋主被驱逐。互联会不得不起诉这种对维权居民的打击报复行为。然而,法庭指定的法官毫无理由地驳回了这一事实,拒收起诉打击报复的案件。互联会上诉后,上诉庭不仅驳回了我们的请求,反而判我败诉,要付给地主$20000律师费。
住活动房的居民通常付不起律师费,这就成为被进一步打击报复以至于被驱逐的诱因。2019年9月,地主在付地租前锁住我家账户,意图通过延迟支付地租来制造驱赶理由。。二儿子用Tuation学费付了,地主让法官拒收,法官没同意拒收。二儿子独立生活后,付地租前的2020年1月29日,地主再次以追索欠款的理由,刻意在正常付地租期间关闭我家账户,并在2月12日发出3/60天Notice,试图来夺取房屋。然而,地主自己起草的Agreement中,5-15日付地租要付滞纳金$20;在15日以后滞纳金$40,我家在账户解禁后的2月15日写支票,被地主拒收;3月5日再写支票,还是拒收。这意味着地主根本不在乎滞纳金,他们的目的只是赶走我们。
疫情期间,上庭通知来了。在法庭了解案件后刚出门口,政府律师就来电话,要帮我上庭,他怎么知道的呢。好啊,就把前前后后所有的文件都给他复制了,他倒是不嫌烦,多多益善,有多少要多少,并嘱咐我们说:不要把他帮我的事告诉政府。
上庭前的第五个工作日,2020/11/16日,收到法庭23日出庭的通知,在通知上发现:政府律师没要求陪审团!按照规定,开庭前5天要求陪审团有效,而这是有效的最后一天。随即电话这位律师,他让我自己办。我们就打电话给法庭,法庭办事员说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file,网上file也不行,如果去法庭,她说security不会放我进入法庭,一定要schedule到明天,一大早开门就行。那就晚啦!我再要求那律师补上陪审团。好在法庭下班之前,他说补上了。
2020/11/17早,到West Covina法庭问窗口,是否律师为我的案件要求了陪审团,窗口政务员查看电脑,竟然说没看到。我就递交要求陪审团文件,这时心里犯嘀咕,就要求他再查一下。他这回竟然查着了,说律师昨天已经要求filed了。我说:按照昨天的,刚刚的文件作废。下午,政府律师来了电话,竟然责备我不该去法庭,他说法庭把我File日期为准了,而不是昨天他的File日期。我开始知道法庭真的与利益集团合谋了。就告诉他,不必担忧,我把过程都录音了。他没说啥就挂了电话。而后就托病不再理我的案件了。
我们又找了在政府挂号为解决无家可归免费服务的律师团,那位女律师不要我上庭,一切有她处理,也不用要求陪审团。我吃惊了,立即取消合作。
疫情期间,我不能像2013年带居民出庭承受疫情风险。陪审团即可,历史和事实就是那么简单,只要是正常渠道来的陪审团,必然不难认定真相,甚至可能改写法律。既然法庭故意阻挠我的陪审团要求,就要防范其他手段。我发文警告法庭:不得在请陪审团上做手脚。是的,法庭就是我们的对立面。
我回头查看政府律师替我们做的应诉文件,发现几乎什么要害内容都没有!我们连夜组织76页的文件和证据,在半夜通过网上Filed,重新应诉。结果,法庭竟然拒收Rejected我回答利益集团起诉我的应诉书!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呢?就是有人告你,说啥就是啥,你没权说话。而且案件被封存,法庭拒绝我的解封要求,说:是为我容易找到住处的好处。暗中关切我的律师说,外界无法查找我被驱逐的案件:#20WCUD00604。这就是深层政府必然对造反者进行的政治迫害。
请看,我们要求陪审团,法庭就以超过5天时限,后filed的文件为准;而应诉状,先filed毫无内容的文件为准。这就是法庭为地主利益集团特别的安排。
按照以往的经验,洛杉矶法庭就活动房案件指定的法官都站在利益集团方。因此,这次我们就干脆直接disqualified指定的法官。2020/11/23,法庭不得不临场换法官。地主以法庭捏造的“要求陪审团不及时”为由,要求法官拒绝陪审团。然而,自称是Substitute Judge的Mehamed反而准予了我们的陪审团要求!我立即把这大喜的信息告诉居民们,期待历史大戏上演。
洛杉矶法庭对我进行毫无掩饰的政治迫害。为避其锋芒,就把案件转进联邦法庭。联邦法庭收了$400费用,沟通大约3周后,才突然说不具备审判权,案件打回洛杉矶法庭。洛杉矶法庭为此案又开过三次庭,但没有任何一次是找陪审团。我们有了必须付律师费的经验,既然法官应允了陪审团,就决定没有陪审团不去出庭。
2020/4/7日,法庭第三次开庭。这天上午,我们三次打电话问法庭不同的人,从而确知这一天还是没有陪审团。可想而知,被法庭蓄意迫害的人,随时会面临刻意指控的危险,我们必须等待陪审团到场,才能出庭。这日,某法官在记录中说“Called for a jury trial”,并没有经过陪审团,他就在这日悍然判了地主获胜!我们丢房子还欠地主好几万。法庭的脸都不要了。
原因就是我们追击利益集团多年精心制造的加州州法,必须赶走我们。2021年4月27日一早,我家被砸门声惊醒。警察砸破我家后门,用枪口指着我和儿子,我家人衣着不整就被推出房门并搜查我家。15辆警车约20警员到场震慑居民。还是有两户居民勇于站出来,质问警官为何这样对待我们。
被换锁后,地主规定时间让我们拿有限的物品,随后不通知我们,就把包括孩子们奖状、重要文件和金钱无法衡量的私人物品丢垃圾箱。这就是深层政府主导法庭,合谋镇压帮助美国人民维权的社区领袖实例。我曾求助当初支持活动房立法的民选官员们,但是他们都对利益集团与法庭的合谋无可奈何。有的民选官员为了躲避牵连,竟然拒绝同我联络。
利益集团常年累月在政府安插人脉关系,已经成为铁打的营盘;而民选官员到期改选,却是流水的兵。好的政令虽然可能被民选官员辛辛苦苦努力建立,但敌不过控制美国的幕后政治力量。
为了掩盖案件,利益集团围堵信息渠道
利益集团不仅封锁案件信息,还发动了媒体和掌控之下的关系。网站经纪以必须付虚拟货币,不收美金、付款晚等等谎言,夺取了互联会网站mra14441.org。这个根本没可能有人感兴趣的网名竟然被人买走,张贴无关的体育运动和新闻,混淆查询互联会信息的视听。
2021年8月左右,YouTube毫无理由地关闭我的账号,不解释原因。直到2024年12月,我向Youtube再次申辩,庆幸川普当选,他们才不得不还给了我。这里有被驱逐前后多次邀请法庭、FBI、政府、地主参加的新闻发布会,公布迫害证据。Youtube关闭账户这三年半时间,以及永久失去互联会网站,主要发布互联会的信息就基本被封锁了。
此外,深层政府还动用了行政权,禁止我在公开场合发言。洛杉矶六月的洛杉矶公听会,有讨论无家可归者的议题。我和儿子Tom都为发言做了登记,并确认获得接受。我们很认真地听每人的发言,直到出现下一个议题,却没有叫我们二人就此议题发言!这样的事以前不曾有过,我们的言论自由被剥夺。
华人律师不敢涉足,Jeffrey律师介入却撞上铁墙
除了多次新闻发布会,我还召开华人律师网际会议,多数华人律师本来在法庭难以挺直腰杆,对于此案只能在暗中关切。同情而已,为了饭碗,不可能违拗法庭的意志。
我们被无法无天暴力驱逐。讯息传开,Jeffrey Bell律师听说后,要以公益案件来花时间打报不平。但是,Jeffrey律师没有经验过这样恶劣的案件,以为很简单就出结果。随即三封文件齐发,满怀信心地让我准备搬回活动房。
然而,West Covina法庭直接刁难他。没办法,他就把案件转到洛杉矶法庭。而洛杉矶法庭竟然两次都不放我进入网上出席Jeffrey为我出庭的公听会!利益集团怎样对待我的律师,我一概不知。庭审后,Jeffrey律师通过他太太跟我报告说,审案法官断言:孟家无论如何不能回家。
在法庭重压之下,Jeffrey律师无力继续,希望就利益集团主动出十几万补偿金,劝我放弃反告进行和解。我拒绝之。
法庭主管Sherri Carter:利益集团的棋子
Jeffrey律师完全不知,2011年负责支持美国银行掠夺我家房屋,当时Riverside法庭主管Executive,就是当下洛杉矶法庭的Executive,是同一个人。那时,她作为深层政府领导下的法庭主管,把我反告美国银行的案件,推迟到赶走我家之后才审,还拒绝我们要求陪审团,拒绝见我们家人的面。Sherri Carter而后再转战,来控制洛杉矶法庭,至今当政,2022年被利益集团的吹鼓手们“嘉奖”。活动房利益集团对我的政治迫害案,还是她主宰,真是某种意义的巧合。她管辖的法庭不折不扣与人民和公益为敌,是效忠利益集团的美国叛徒。我在法庭文件中,多次直接点她的名,她从来不敢回答或直面来面对我,在背后指使执法下黑手。
人们知道法庭有法官,却很少有人知道法官之上,有安排法官的主管力量,就是鲜为人知的高价职位,法庭的主管Executive。这些人,必然是深层政府最重视,而且必须要拿下的执行官。深层政府明里暗里的爪牙,真真实实地存在于各层次的政府中。
亚裔开创性成就:为美国社区立法
我走访其他活动房园区。在Asuza大街的一个大型活动房园区,在游泳池旁同一位白人高龄女性聊地租问题。她犹豫了一下,东张西望发现没人盯梢,才敢接受我的名片。看到活动房居民对地主利益集团打击报复的普遍恐惧,坚定我努力奋斗,让美国人民应有的自由和幸福临到他们的决心。
互联会在居民赞助下,出资$883,上诉政府规划部门非法通过地主集团的CUP,即有条件使用许可证Conditional Use Permit。CUP规定,活动房居民对高地租有抱怨,就不应通过CUP,但当时的规划部门完全不理上百屋主的合法诉求。互联会行政上诉,获得洛杉矶监事会的准予接案,随即出现恢复洛杉矶活动房立法的契机。
居民们饱受凌辱,向公众揭发了活动房居民遭到虐待的惨状。当时住3号的居民表示,残酷的剥削压迫让人没有出路,人如果被逼迫抢银行,还不如自杀。28?号居民表示,遭受的压迫生不如死。11?白人居民哭诉,家庭的面包都不够被盘剥的。事实上,因为受到Notices的压迫和病痛,2013年10月,住8?居民自杀。
2017年初,洛杉矶四区郡长 Supervisor Janice Hahn 当选。为减轻无家可归问题,她七八次批准政府派出大巴来我们居住园区接居民,去参加政府听证会。终于2017年10月,洛杉矶郡长会议动议和投票通过,促成了长久中断的洛杉矶活动房地租控制法得到恢复。
利益集团阻挡于己不利的法律,使之失去效用
利益集团立即投入操纵立法程序。首先是操纵主导立法机构,以“民主”为幌子,开各活动房的圆桌会议。仅此一项就花费巨大代价,来拖延立法一年多。
我参加过活动房居民全国会议,得知美国无论哪个地区,多数活动房居民早就被打击得顺顺服服,对于圆桌会议,老居民没有信心,有些区域根本没一个人敢来参加。
其次是利益集团要控制法律条款。作为主张法律者Stake Holder,我即使不能主持立法,也应该加入立法拟定小组,或其他活动房居民加入,这是合情合理。但是做不到,不被相关部门批准。像法庭谋和利益集团合谋一样,他们自己坐下来,竟然不关我们主张立法人的事,就此来夺取了真正的立法权。
经过多年涨地租,基数已经很高。针对主管立法的部门拖延,洛杉矶监事会Supervisors通过决议,冻结地租在法律出台前再涨。监事会邀请我去参加某部门主持的讨论会。然而,这个各部门联席会议早就定调了:每年涨3%就是冻结。我们对这种荒谬的定调提出反对,但是只被做个记录而已。我们组织居民,在公听会举牌:3不是0,还是没有用的,洛杉矶不是人民掌权。我家被驱逐后至今,老邻居们抱怨更甚:又回到没有互联会的解放前。
回头看“洛杉矶活动房管理条例”这个法律的设立,虽然民选官员出于人情、爱心和工作业绩,但侵犯了利益集团的目标。即使立了法,利益集团也会动用实力,让法律立歪,以致无法执行。
正义必然要遭到深层政府的贬谪和诋毁
2016年开始做罗兰岗社区议会秘书Coordinating Council,负责罗兰岗社区与各级政府协调的会议纪要。2018年正是活动房法律胶着之时。有人施压罗兰岗社区议会主要成员,要求我退出秘书职务,我没有答应。2018年6月选举当天,在罗兰岗把持社区政治多年,犹太裔和菲律宾裔夫妻被授权在门口摆桌子,专门检查我们邻居的证件,设法阻止为我投票的人进场。但是,进场投票的人依然是来选我的居多,而全场没有几个人认识被派来的新参选者竞争者。大家把选票投入箱中,投票箱却不当众打开,而是指派两个人,穿过会议大厅侧面的玻璃门,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暗中计票。计票完成后,主席并不立即宣布,等到其他内容的会议完全结束,才宣布说:Ken has two tickets short, 我少两票,就草草收场。有人摇头,认为不可能。有人要求询问票数,我通过麦克风请主席公布票数,却得不到回答。二位负责计票的人之一见我走近,竟然恐惧地摇手,躲着我说:“不要问我”。其实我知道她为难,根本没有准备跟她讲话。从中国来的新移民们为此际选举和此情此景惊呆了,向难以接受的场景发问:这是美国吗?
我创立的“大洛杉矶社区联盟”,即大联盟greatlaca.org在与El Monte 市政府坚持批准大麻基地项目开战后期,主张各个城市和社区分头成立居民协会,监督限制当地政府的腐败作为。这项主张引起各方势力的极大恐惧,设法暗中破坏,政治中立的大联盟内部立即出现分裂和人身攻击。腐败的利益集团和主流媒体蒙昧群众,挑拨离间,对我抹黑、或抹红。但是,彼此深入了解的邻居激动地说,我所作的,是神所作的。
“抽干华盛顿沼泽” 精神觉醒引领美国真正伟大
金钱推动选举本身是系统的致命伤。利益集团是金主,他们当然有能力限制民选官员的作为。因此,资本利益下的民主,是对人民的虚伪欺诈,实质是由少数资本利益拥有者掌握着政府的权力,这就是所谓的深层政府。一直被愚弄的多数美国人曾认为,深层政府的概念是阴谋论。
我们从上述亲身经验体会到,川普总统对深层政府及其危害的认知是准确的。美国政治系统在涉及集团核心利益的时候,少数美国民选官员的决策和执行权力,是真实受到深层政府制约的。川普总统任职之日,宣称美国的解放日Liberation Day。没有造反,怎能称为解放?在此前的时代,可以称为深层政府统治的黑暗时代。黑暗势力的表现,主要是来自深层政府窃取权力和愚弄人民的作为。
美国人民要从“这是圣经,那是圣经”的欺骗中走出来,破除迷信,在社会各个层面推崇奉献精神。个人要摒弃自私自利,国家要摒弃资本利益至上。美国人民要与人类共命运,这是美国真正伟大的前提。